阳生

不会说话,严重缺乏常识,傻白甜逻辑死。

真是可爱到不行啊这部漫画,每个角色都很可爱嘿嘿嘿
超级想买漫画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买
而且也太贵了orz
花宁是我吃得最开心的cp了wwwwww

现在才发现打错tag了orz

碎碎念

刀剑玩久了,我已经不太想和他们谈恋爱了(。
你们来当我哥哥弟弟好不好?!!
骨科也很好玩的(不是

本周梦境记录

汇总一下这个星期做的梦。
周日fgo梦见我问杰基尔他和海德谁更好看,没得到答案醒了。
周一文豪野犬,梦见和敦是同学,没在一起每天像在谈恋爱,醒来回忆了一下班里似乎没有这个人,过了一会才想起他是谁并为梦里没鼓起勇气告白感到遗憾。
周二黑篮,梦见和灰崎恋爱,醒来后觉得现实世界真美好。
周三刀剑,梦里的“我”是个每天做梦会掉进别的世界的体质,一次“我”进入的世界里和药研同校,排队的时候开玩笑似的拉着他告了白就在一起了,药总特别苏超会撩恋爱超甜蜜,还有一起分着吃的草莓味甜甜圈味道浓郁香甜让我忘不掉。最后“我”非常不安地告诉他自己只是在梦里总要回到现实的,希望药研能够引导“我”以防在其他梦境里迷失……梦醒之后心里想药研绝对没履行承诺因为我只梦见过他这一次……惆怅之余觉得自己有点zz。
周四银魂,梦见和神威打了一架神奇的没受伤还要充当他的免费饭票。

这星期怎么了果然是春天到了吧。
明明我心无旁骛专注于恩奇都为什么没梦见他反而……
不委屈就是有点💔

【冲田总司】勿忘草

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草
不要脸地说这个女主是理想中的自己(虽然这么一小段看不出来女主什么样)
该段剧情建立在融合了fate世界观的前提下
……写的不好

        她靠在树下,仿佛久梦中醒来,意识空茫。
        无星的夜晚,悬在半空的月轮播撒着的光辉跻身庭院的每一个角落。角落中有蝉鸣,与蛙声交错着奏响,却如安眠曲般催人欲睡。曲声中夹杂着风的轻吟,一遍一遍,在耳边诉说说着无法理解的话语。
        那或许不是风吟。
        视线里出现一片衣角——
        也仅是一片衣角罢了,她却不知为何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压抑着悲伤或是喜悦,双手在膝上绞紧,指尖仿佛褪了色似的苍白,未曾抬头便湿了衣襟。
        “呐,好久不见,你就用这种表情迎接我吗?”
        带着薄茧的手捧起她的脸,轻轻拭去泪水。透过朦胧着水汽的眼睑她望见了青年的面容,如在梦境中所见的一样,正模糊地微笑着。
        “……”
        被风所传达的,是呼唤着她的声音。
        “怎么又哭了呢?不敢置信?……其他人就算了,我以为至少你还在等着我呢……?”
        她想起那长久的等待,想到某个夜晚在她的膝上陷入永眠的爱人,一点一点冰冷的体温浸凉了血液。
        “……”
        “等着哦……一直、一直想要再见到你。”
        她一如既往露出微笑,泪珠却依旧不间断地滑落。
        “大概我就像冲田先生说的那样,是个抓着过去不放的笨蛋吧。”
        “那就别再哭了,久别重逢,你还是那个爱哭鬼,想必其他地方也是毫无长进吧……”说着刻薄的话,他无奈地叹气,“不过,的确让你久等了,抱歉。”
        “今天就破例对你温柔一点。现在要扑过来吗?我会好好接住你的哦。”
        她犹豫着,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的确,一直以来没有半分长进……但是……”
        “但是我还是希望,某一天您能够真正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出‘我回来了’……呐?”
        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她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因为——
        “一直、一直都为此努力着。”
        到时候,她一定会哭得一塌糊涂吧。
       
       
这个总司和fate里的冲田酱发色瞳色差不多就像平行世界的性转一样的存在呢,所以我觉得融合fate是没问题的!(比大拇指

碎碎念

好想开坑啊。

想写一篇综刀剑和fate的文,内含大量二设和fate剧情基本没关系。

假如身为英灵的织田信长被不动行光召唤现世,那种倒置了的主从关系不是很有趣吗(XDD

之前活动捞不到不动因此他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x

信长仅仅延用fate的立绘,性格有所参照,会加入许多个人偏好……简而言之和原著没什么关系

那种少女的外形也无法掩盖的狂气而危险的感觉非常吸引人呢!

练笔,大概没后续

#幼鹤(大概)#

#乙女向第一人称#


  【1】


  我在雪地里捡到了一个纯白的孩子。

  清早出门扫雪,厚厚的积雪没过脚踝,抬眼望去唯有不见边际的雪原,模糊了与天空的界限,满世界是苍茫的白色。

  尽管是见惯了的风景,我还是忍不住叹气,一想到往后漫长的生命依然要与这片荒原相伴,难免失去干劲。然而我最终只是握紧了手中粗劣的木铲,认命地开始工作。

       许是在期待着什么也不一定呢,使我即使每日每日面对单调无趣的世界也不曾真正放弃自己。

       木铲插入松软的雪间,却见平地骤然弹起一片白影,雪与水一道溅开,落了我满身。定睛看时,只见一双睁得滚圆的灿金色眼睛,眼睛的主人举着手张牙舞爪地朝着我。

  “哇!吓到了吗?”

  顶着与发同色的积雪,幼童的模样隐约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

  “哇。”

  学着他的语气发出惊叹,我蹲下身,在那一眨不眨的注视中,轻轻弹向他的眉心。

  “真是吓到我了。”

练笔

  一束光照射下来。


  拨开零落交叠的灰败枝桠,一抹柔和的蓝色沐浴在长夜后第一缕阳光下,晨露在微光下熠熠闪光。


  ——那是一株尚未盛开的花。


  这株坏运气的花,大约在还是种子的时候被鸟儿或是风带到了这片几近荒芜的的森林,恰好落在了中心的地方。它不知凭着什么在这缺少养分的贫瘠土地上生了根发了芽,并悄无声息地抽条生长,在城镇人们忙于讨论森林的开发政策何时落实时,吐出了花苞。


  那是指甲盖大小的花苞,却依然被眼尖的孩子们发现了。


  在天真的孩子们眼里,这大概是荒林探险的奇遇,他们欢呼雀跃地围着它,讨论着大人们警示的话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们应当将它带回去。”有孩子这样提议。


  “它会死掉的!”也有人反对。


  是否将花带回去的争论最终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中决定下来。半数的孩子恋恋不舍地跟着大部队返回,有个孩子偷溜出去伸手去摘,却反被不知打哪来的尖刺儿扎伤了手,吓得赶忙捂住伤口,灰溜溜地钻进队伍。


  身后的花株在风里摇摆,仿佛在偷笑。



  “妈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孩子悄悄地对母亲说。


  “那片死掉的林子复活啦!”


  她以神秘的语调描述自己看到的那个星星似的可爱花苞,它有看不见夕阳的傍晚的天空那样温柔而透彻的蓝色,在据大人们说的连野草都无法生长的土地上,含蓄而骄傲地宣告它的出生。


  “你们不应该再到那里头去。”母亲这样回应了孩子的兴奋,“听话亲爱的,瞧见花没什么好新奇的,但那里很危险。(向厨房外)来了!”她用沾满面粉的手指刮了一下女孩儿的鼻子,蹭了个大花脸,“我该去工作了,橱子里有小甜饼,我想你会喜欢的。”


  这的确没什么好新奇的,这样的花曾经到处都是。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这位母亲也只在她的母亲的故事里听说过鲜花遍地的村庄而如今……因此孩子口中神奇的花,大概也无法存活太久吧。


  大概——


  不知名的花依然健康地生长着。它的根细小而充满力量,深深扎入地层,并向四周扩散,短短一个月便覆盖了整个森林,还在向外延伸。肉眼无可察觉的能量包裹着根系流动汇集,向地面植株上唯一的花苞输送,好像河流汇入大海,无论流量的大小,一概消失无踪。


  不比生根时的迅速,花苞的生长缓慢地叫人绝望——直到几近荒芜的森林终于完全死去,黑漆漆的枯枝落上一只小鸟就要折断;直到当初的孩子成了更多孩子的母亲,当初忙碌的母亲陷在柔软的安乐椅上打着盹,发出高高低低的呼噜声;报时的钟声沉沉敲响,那钟声穿过飞舞的细雪,穿过灯光晕染的街道,传入寂静的森林。


  ——就是这样一个寻常的冬季的傍晚,这长在荒芜之地的生命,极轻地颤了一下。


  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明镜似的湖面,这颤抖过于细微,甚至无法确认是不是细雪干扰了视觉。但很快,花苞开始鼓胀,仿佛数十年的生长集中在此刻,它越长越大,然后——


  喀。


  在让人以为它即将炸开时,它仅仅发出了蛋壳破碎的开裂声——一朵花究竟要怎么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着实令人费解。


  且不论这些,在连续的碎壳声后,有风从中喷涌而出,花瓣旋转着绽开,星点的光芒在其中跃动,摇摇晃晃地升腾起来。



练笔

尝试了一下没试过的风格

词汇量贫瘠措辞太生硬,真是写作的硬伤

不说了,多读书,多学习,努力想好大纲,处理好剧情,提升文笔

一定要把这部写完【可能吗

【哭


【冲田总司】没想好名字

#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草#

#乙女向#

#总司视角#

小学生文笔

有点仿照遗书艳文录吧

cp我x总司(我不听我不听我已经嫁了

想到就写了,大概看起来会没头没脑的



正文如下

  【尾声】


  与她京都一别,到底过去了多久,我竟是忘记了。


  对于整日缠绵病榻的、连刀也握不住了的无用的自己,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了。


  孤身一人混混沌沌地度过一天又一天,也因此,与她在屯所的日子都似乎成了异常久远的过去。


  她的面容、声音、温度,那双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温柔触感……


  都渐渐模糊褪色,直至消失。


  每天都在丢失着重要的东西,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过于寂寞的自己自我安慰产生的臆想。


  这让我难以忍受。


  比起被病痛折磨,遗忘所带来的痛苦更加深沉。


  (她是存在着的。)


  我一次次说服自己。


  就算记忆不存在了,爱恋一个人的心情却铭刻在身体里。


  [请不要忘记我。]


  分别时她满含期待的请求的含义,我似乎终于理解了。


  (那个笨蛋,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难道没有一点在意吗?)


  究竟是埋怨还是期待,却也是弄不清了。


  或许是期待着相见的奇迹的,但又无论如何也不想以这样糟糕的身体直面她。


  见了面,也不过是徒增烦恼,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


  她是否也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呢?


  (笨蛋。)


  只好把关于她的回忆用笔记录下来,想必可以存在得更久一些。


  至少在离开之前,还能忆起她微笑的样子,比起一直以来所做的斩杀,那是更加美丽、惹人怜爱的记忆。


  一定,不会再相见了。


  等待的日子太过漫长,我不知为何产生了这样让人难过的想法。


  伙伴、老师、爱人,相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们是否还安好呢?


  歇斯底里的咳喘过后,无所事事伏在床上的我,总是会想到这些。


  但是无法更深地思索下去。


  这双苍白而孱弱的手,已经无法为他们挥刀斩杀了。


  就这样不断祈祷着,然后死去。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艰难地走到门口,推开移门,我看见闪着星星的夜幕。


  ——以及坐在外廊上望着我微笑的她。


  因为笑着而弯起的眼角,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冲田先生。]


  可爱的、令我疯狂思念着的声音从翕动的唇瓣间溢出。


  [好久不见。]


  依稀记得我们靠在一起看星星的那个晚上,也是像今天一样的天空,她枕在我的肩上睡着,低下头可以看见轻轻颤动的睫毛和可爱的鼻尖。


  看着她的睡颜烦恼着要不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不知不觉也被睡意卷走了所有思绪。


  思维清晰得奇怪,久病以来第一次感到轻松,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闭上眼睛,思考着要说些什么才好。


  究竟是发生奇迹还是幻觉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指尖能触摸到的她的体温相较于我那么温暖,柔软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枕在她腿上的我,从前额到脑后,一下又一下。


  我忽然想到初见时她也是现在的模样,坐在樱花树下,似乎是注视着我,又好像只是望着天空发呆。


  [你在看哪里?]


  没有多作思考就把话说出了口,来不及懊恼就听见了她的回答:


  [是看着您的。]


  [这双眼睛,不论现在还是将来,都只会注视着您。]


  星空一样的眼睛倒映着我的样子,她认真地说着犯规的情话。


  太狡猾了。


  [那时候……您也问了一样的话呢。]


  她低下头吻我,冰凉的发丝落到我的脸上,有些痒。


  (那时候,你可不是着么说的。)


  大概是她的气息太让人安心了,我再次迷迷糊糊地泛起了睡意。


  [你会……一直……在的吧?]


  断断续续地、自己也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只有她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会一直、在您身边。]


  [晚安。]


  (晚安。)


  好像说出口了,又好像没有,仿佛水上与水下两个世界,感官被浓重的黑暗浸染,我沉进了水底,却忍不住牵起嘴角。


  【End】


  [你是樱花的妖精吗?]


  樱花树下,埋葬着尸体哦。